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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演义 第0贰拾伍次 曹操许田打围 董国舅政党受诏[罗贯中]

三国演义 第058次 柴桑口卧龙吊丧 耒阳县凤雏管事人[罗贯中]

  却说周郎怒气填胸,坠于马下,左右急救归船。军官轶事:“玄德、孔明在前山顶上喝酒作乐。”瑜大怒,恨之入骨曰:“你道笔者取不得西川,吾誓取之!”正恨间,人报吴侯遣弟孙瑜到。周公瑾接入。具言其事。孙瑜曰:“吾奉兄命来助少保。”遂令催军前行。行至巴丘,人报上流有刘封、关平几位领军拦截水路。周公瑾愈怒。忽又报孔明遣人送书至。周瑜拆封视之。书曰:

柴桑口卧龙吊丧 耒阳县凤雏监护人

却说周公瑾怒气填胸,坠于马下,左右救护归船。军官故事:“玄德、孔明在前山顶上饮酒作乐。”瑜大怒,恨之入骨曰:“你道小编取不得西川,吾誓取之!”正恨间,人报吴侯遣弟孙瑜到。周郎接入。具言其事。孙瑜曰:“吾奉兄命来助太史。”遂令催军前行。行至巴丘,人报上流有刘封、关平三个人领军拦截水路。周公瑾愈怒。忽又报孔明遣人送书至。周公瑾拆封视之。书曰:“汉军师中郎将诸葛孔明,致书于东吴差不离督公瑾先生麾下:亮自柴桑一别,现今恋恋不忘。闻足下欲取西川,亮窃以为不可。凉州民强地险,刘璋虽暗弱,足以自守。今劳师远征,转运万里,欲收全功,虽孙武无法定其规,孙长卿不可能善其后也。曹躁失败于赤壁,志岂须臾忘报仇哉?今足下兴兵远征,倘躁乘虚而至,江南齑粉矣!亮不忍坐视,特此告知。幸垂照鉴。”周公瑾览毕,长叹一声,唤左右取纸笔作书上吴侯。乃聚众将曰:“吾非不欲捐躯报国,奈天命已绝矣。汝等善事吴侯,共成伟大的工作。”言讫,昏绝。徐徐又醒,力所不及曰:“既生瑜,何生亮!”连叫数声而亡。寿叁拾九虚岁。后人有诗叹曰:“赤壁遗雄烈,青年有俊声。弦歌知雅意,杯酒谢良朋,曾谒两千斛,常驱玖仟0兵。巴丘终命处,凭吊欲伤情。”周公瑾停丧于巴丘。众将将所遗书缄,遣人飞报孙仲谋。权闻瑜死,放声大哭。拆视其书,乃荐鲁肃以自代也。书略曰:“瑜以凡才,荷蒙殊遇,委任腹心,统御兵马,敢不竭股肱之力,以图报效。奈死生不测,修短有命;愚志未展,微躯已殒,遗恨何极!近年来曹躁在北,战地未静;刘玄德寄寓,有似养虎;天下之事,尚未可见。此元正士旰食之秋,至尊垂虑之日也。鲁肃忠烈,临事不苟,能够代瑜之任。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倘蒙垂鉴,瑜死不朽矣。”吴太祖览毕,哭曰:“公瑾有王佐之才,今忽短短而死,孤何赖哉?既遗书特荐子敬,孤敢不从之。”即日便命鲁肃为士大夫,总统兵马;一面教发周公瑾灵柩回葬。却说孔明在寿春,夜观天文,见将星坠地,乃笑曰:“周公瑾死矣。”至晓,告于玄德。玄德使人探之,果然死了。玄德问孔明曰:“周郎既死,还当什么?”孔明曰:“代瑜领兵者,必鲁肃也。亮观星术,将星聚于东头。亮当以吊丧为由。往江东走一遭,就寻贤士佐助太岁。”玄德曰:“只恐吴上校士伤害于Sven。”孔明曰:“瑜在之日,亮犹不惧;今瑜已死,又何患乎?”乃与常胜将军引五百军,具祭礼,下船赴巴丘吊丧。于路探听得孙仲谋已令鲁肃为大将军,周郎灵柩已回柴桑。
孔明径至柴桑,鲁肃以礼应接。周郎部将皆欲杀孔明,因见赵子龙带剑相随,不敢出手。孔明教设祭物于灵前,亲自奠酒,跪于地下,读祭文曰:“呜呼公瑾,不幸夭亡!修短故天,人岂不伤?小编心实痛,酹酒一觞;君其有灵,享作者-尝!吊君幼学,以交伯符;助人为乐,让舍以民。吊君弱冠,万里鹏抟;定建霸业,割据江南。吊君壮力,远镇巴丘;景升怀虑,讨逆无忧。吊君丰度,佳配小桥;汉臣之婿,不愧当朝,吊君气概,谏阻纳质;始不垂翅,终能奋翼。吊君鄱阳,蒋干来讲;挥洒自如,雅量高志。吊君弘才,文武筹略;火攻破敌,挽强为弱。想君当年,雄姿英发;哭君早逝,俯地流血。忠义之心,英灵之气;命终三纪,名垂百世,哀君情切,哀痛千结;惟作者真心,悲无断绝。昊天昏暗,三军怆然;主为哀泣;友为泪涟。亮也不才,丐计求谋;助吴拒曹,辅汉安刘;掎角之援,首尾相俦,若存若亡,何虑何忧?呜呼公瑾!生死永别!朴守其贞,冥冥灭灭,魂如有灵,以鉴小编心:从此天下,更无知音!呜呼痛哉!伏惟尚飨。”孔明祭毕,伏地大哭,泪如涌泉,哀恸不已。众将相谓曰:“人尽道公瑾与孔明不睦,今观其祭拜之情,人皆虚言也。”鲁肃见孔明那样不堪回首,亦为感伤,自思曰:“孔明自是多情,乃公瑾量窄,自取死耳。”后人有诗叹曰:“卧龙泰州睡未醒,又添列曜下舒城。苍天既已生公瑾,俗尘何须出孔明!”
鲁肃设宴招待孔明。宴罢,孔明辞回。方欲下船,只看见江边壹个人道袍竹冠,皂绦素履,一手揪住孔明大笑曰:“汝气死周公瑾,却又来吊唁,明欺东吴无人耶!”孔明急视其人,乃凤雏先生庞统也。孔明亦大笑。多少人搀扶登舟,各诉心事。孔明乃留书一封与统,嘱曰:“吾料吴大帝必不能够重用足下。稍有不比意,可来临安共扶玄德。这个人宽仁厚德,必不辜负公一生之所学。”统允诺而别,孔明自回临安。
却说鲁肃送周公瑾灵柩至鞍山,孙仲谋接着,哭祭于前,命厚葬于本乡。瑜有两男一女,长男循,次男胤,权皆厚恤之。鲁肃曰:“肃碌碌庸才,误蒙公瑾重荐,其实不称所职,愿举一个人以助圣上。此人上通天文,下晓地理;方针不减于管、乐,枢机可并于孙、吴。在此以前周瑜多用其言,孔明亦深服其智,今后江南,何不重用!”权闻言大喜,便问此人姓名。肃曰:“此人乃包头人,姓庞,名统,字士元:道号凤雏先生。”权曰:“孤亦闻其名久矣。今既在此,可即请来相见。”
于是鲁肃邀约庞统入见孙仲谋。施礼毕。权见其人浓眉掀鼻,黑面短髯,形容奇怪,心中不喜。乃问曰:“公毕生所学,以何为主?”统曰:“不必拘执,因时制宜。”权曰:“公之才学,比公瑾怎么着?”统笑曰:“某之所学,与公瑾大分歧样。”权根本最喜周郎,见统轻之,心中愈不乐,乃谓统曰:“公且退。待有用公之时,却来相请。”统长叹一声而出。鲁肃曰:“主公何不用庞士元?”权曰:“狂士也,用之何益!”肃曰:“赤壁鏖兵之时,这个人曾献连环策,成第一功。君主想必知之。”权曰:“此时乃曹躁自欲钉船,未必此从之功也,吾誓不用之。”
鲁肃出谓庞统曰:“非肃不荐足下,奈吴侯不肯用公。公且耐心。”统低头长叹不语。肃曰:“公莫非无意于吴中乎?”统不答。肃曰:“公抱匡济之才,何往不利?可实对肃言,将欲何往?”统曰:“吾欲投曹躁去也。”肃曰:“此明珠投暗矣,可往广陵投刘皇叔,必然重用。”统曰:“统意实欲如此,前言戏耳。”肃曰:“某当作书奉荐,公辅玄德,必令孙、刘两家,无相攻击,同力破曹。”统曰:“此某根本之素志也。”乃求肃书。径往临安来见玄德。
此时孔明按察四郡未回,门吏传报:“江南有名气的人庞统,特来相投。”玄德久闻统名,便教请入相见。统见玄德,长揖不拜。玄德见统貌陋,心中亦不悦,乃问统曰:“足下远来不易?”统不拿出鲁肃、孔明书投呈,但答曰:“闻皇叔招贤纳士,特来相投。”玄德曰:“荆楚稍定,苦无闲职。此去西南一百三十里,有一县名耒阳县,缺一县宰,屈公任之,如后有缺,却当重用。”统思:“玄德待我何薄!”欲以才学动之,见孔明不在,只得勉强相辞而去。统到耒阳县,不理政事,整天吃酒为乐;一应钱粮词讼,并不理会。有人报知玄德,言庞统将耒阳县事尽废。玄德怒曰:“竖儒焉敢乱吾法度!”遂唤张翼德分付,引从人去荆南诸县巡逻:“如有不公不法者,就便究问。恐于事有不明处,可与孙乾同去。”张飞领了谈话,与孙乾前至耒阳县。军队和人民官吏,皆出郭应接,独不见长史。飞问曰:“里胥何在?”同僚覆曰:“庞巡抚自到任及今,将百余日,县立中学之事,并不理问,每天吃酒,自旦及夜,只在醉乡。今天宿酒未醒,犹卧不起。”张益德大怒,欲擒之。孙乾曰:“庞士元乃高明之人,未可轻忽。且到县问之。如果于理不当,治罪未晚。”飞乃入县,正厅上打坐,教参知政事来见。统衣冠不整,扶醉而出。飞怒曰:“吾兄以汝为人,令作县宰,汝焉敢尽废县事!”统笑曰:“将军以本人废了县立中学何事?”飞曰:“汝到任百余日,整天在醉乡,安得不废政事?”统曰:“量百里小县,些小公事,何难果决!将军少坐,待我收拾。”随即唤公吏,将百余日所积公务,都取来剖断。吏皆纷然赍抱案卷上厅,诉词被告人等,环跪阶下。统手中批判,口中发落,耳内听词,曲直分明,并无丝毫差错。民皆叩首拜伏。
不到全天,将百余日之事,尽断毕了,投笔于地而对张翼德曰:“所废之事何在!曹躁、孙仲谋,吾视之若掌上观文,量此小县,何足介意!”飞大惊,下席谢曰:“先生大才,小子失敬。吾当于兄长处大力推荐介绍。”统乃将出鲁肃荐书。飞曰:“先生初见吾兄,何不将出?”统曰:“若便将出,就好像专藉荐书来干谒矣。”飞顾谓孙乾曰:“非公则失一大贤也。”遂辞统回邺城见玄德,具说庞统之才。玄德大惊曰:“屈待大贤,吾之过也!”飞将鲁肃荐书呈上。玄德拆视之。书略曰:“庞士元非百里之才,使处治中、别驾之任,始当展其骥足。如以貌取之,恐负所学,终为别人所用,实可惜也!”玄德看毕,正在嗟叹,忽报孔明回。玄德接入,礼毕,孔明先明曰:“庞军师近些日子无恙否?”玄德曰:“近治耒阳县,好酒废事。”孔明笑曰:“士元非百里之才,胸中之学,胜亮十倍。亮曾有荐书在士元处,曾达君主否?”玄德曰:“今天方得子敬书,却未见先生之书。”孔明曰:“大贤若处小任,往往以酒糊涂,倦于视事。”玄德曰:“若非吾弟所言,险失大贤。”随即令张翼德往耒阳县特邀庞统到益州。玄德下阶请罪。统方将出孔明所荐之书。玄德看书中之意,言凤雏到日,宜即重用。玄德喜曰:“昔司马德躁言:‘伏龙、凤雏,多人得一,可安天下。’今吾二位皆得,汉室可兴矣。”遂拜庞统为副军师中郎将,与孔明共赞方略,教练军人,听候征讨。
早有人报到江门,言刘玄德有诸葛孔明、庞统为军师,招军买马,积草屯粮,连结东吴,早晚必兴兵北伐。曹躁闻之,遂聚众谋士争执南征。荀攸进曰:“周郎新死,可先取孙仲谋,次攻汉烈祖。”躁曰:“小编若远征,恐马腾来袭许都。前在赤壁之时,军中有讹言,亦传西凉入寇之事,今不可不防也。”荀攸曰:“以愚所见,不若降诏加马腾为征南将军,使讨吴太祖,诱入京师,先除此人,则南征无患矣。”躁大喜,即日遣人赍诏至西凉召马腾。却说腾字寿成,汉伏波将军马援之后,父名肃,字子硕,桓帝时为君山银针兰干县尉;后失官流落湘北,与羌人杂处,遂娶羌女人腾。腾身长八尺。体貌雄异,禀性平良,人多敬之。灵帝末年,羌人多叛,腾招募民兵破之。初平知命之年,因讨贼有功,拜征西将领,与镇西将领韩遂为兄弟。当日奉诏,乃与长子张正军讨论曰:“吾自与董承受衣带诏以来,与刘备约共讨贼,不幸董承已死,玄德屡败。笔者又僻处西凉,未能援助玄德。今闻玄德已得广陵,作者正欲展昔日之志,而曹躁反来召笔者,当是怎么样?”王琴曰:“躁奉始祖之命以召老爸。今若不往,彼必以逆命责小编矣。当乘其来召,竟往香江,于中取事,则昔日之志可展也。”马腾兄子马岱谏曰:“曹躁心怀叵测,叔父若往,恐遭其害。”超曰:“儿愿尽起西凉之兵,随阿爸杀入襄阳,为满世界除害,有啥不足?”腾曰:“汝自统羌兵保守西凉,只教次子马休、马铁并侄马岱随作者同往。曹躁见有汝在西凉,又有韩遂相助,谅不敢伤害于自身也。”超曰:“阿爸欲往,切不可轻入京师。当相机行事,观其意况。”腾曰:“吾自有处,不必多虑。”
于是马腾乃引西凉兵四千,先教马休、马铁为前部,留马岱在后接应,迤逦望包头而来。离商丘二十里屯住军马。曹躁听知马腾已到,唤门下通判黄奎分付曰:“目今马腾南征,吾命汝为行军参照他事他说加以考察,先至马腾寨中劳军,可对马腾说:西凉路远,运粮甚难,不可能多带人马。笔者当更遣大兵,协同发展。来日教他入城面君,吾就心口不一粮草与之。”奎领命,来见马腾。腾置酒相待。奎酒半酣来讲曰:“吾父黄琬死于李-、郭汜之难,尝怀痛恨。不想前几日又遇欺君之贼!”腾曰:“哪个人为欺君之贼?”奎曰:“欺君者躁贼也。公岂不知之,而问小编耶?”腾恐是躁使来相探,急止之曰:“耳目较近,休得乱言。”奎叱曰:“公竟忘却衣带诏乎!”腾见他披露心事,乃密以事实告之。奎曰:“躁欲公入城面君,必非好意。公不可轻入。来日当勒兵城下。待曹躁出城点军,就点军处杀之,大事济矣。”四个人研商已定。黄奎回家,恨气未息。其妻一再问之,奎不肯言。不料其妾李春香、与奎妻弟苗泽私通。泽欲得春香,正一点战术也施展不出。妾见黄奎愤恨,遂对泽曰:“黄都督今天合计军事情报回,意甚愤恨,不知为哪个人?”泽曰:“汝可以言挑之曰:“人皆说刘皇叔仁德,曹躁奸雄,何也?看他说甚言语。”是夜黄奎果到春香房中。妾以言挑之。奎乘醉言曰:“汝乃妇人,尚知邪正,而且小编乎?吾所恨者,欲杀曹躁也!”妾曰:“若欲杀之,如何入手?”奎曰:“吾已约定马将军,明天在城外点兵时杀之。”妾告于苗泽,泽报知曹躁。躁便密唤曹洪、许褚分付如此如此;又唤夏侯渊、徐晃分付如此如此。各人领命去了,一面先将黄奎一家老小砍下。次日,马腾领着西凉兵马,将次近城,只看见前边一簇Red Banner,打着少保记号。马腾只道曹躁自来点军,拍马向前。忽听得一声炮响,Red Banner开处,弓弩齐发。一将当先,乃曹洪也。马腾急拨马回时,两下喊声又起:右边许褚杀来,侧边夏侯渊杀来,后边又是徐晃领兵杀至,截断西凉军马,将马腾父子几个人困在垓心。马腾见不是头,奋力冲杀。马铁早被乱箭射死。马休随着马腾,左冲右突,不可能得出。几位身带重伤,坐下马又被箭射倒。父亲和儿子二人俱被执。曹躁教将黄奎与马腾父亲和儿子,一起绑至。黄奎大叫:“无罪!”躁教苗泽对证。马腾大骂曰:“竖儒误作者大事!笔者不可能为国杀贼,是乃天也!”躁命牵出。马腾骂不绝口,与其子马休及黄奎,一齐遇害。后人有诗叹马腾曰:“老爹和儿子齐芳烈,忠贞著一门,捐生图国难,誓死答君恩。嚼血盟言在,诛奸义状存。西凉推世胄,不愧伏波孙!”苗泽告躁曰:“不愿加赏,只求李春香为妻。”躁笑曰:“你为了一妇人,害了您小叔子一家,留此不义之人何用!”便教将苗泽、李春香与黄奎一家老小并斩于市。听众无不叹息。后人有诗叹曰:“苗泽因私害荩臣,春香未得反伤身。奸雄亦不相容恕,枉自图谋作小人。”
曹躁教招安西凉兵马,谕之曰:“马腾父子谋反,不干大伙儿之事。”一面使人分付把住关隘,休教走了马岱。且说马岱自引一千兵在后。早有唐山城外逃回军官,报知马岱。岱大惊,只得弃了军旅,扮作客商,连夜逃走去了。曹躁杀了马腾等,便决定南征。忽人报曰:“刘玄德调练军马,收拾器具,将欲取川。”躁惊曰:“若刘玄德收川,则羽翼成矣。将何以图之?”言未毕,阶下一个人进言曰:“某有一计,使汉烈祖、孙仲谋不能够相顾,江南、西川皆归太师。”正是:西州大侠方遭戮,南国敢于又受殃。未知献计者是何人,且看下文分解——

  汉军师中郎将诸葛孔明,致书于东吴基本上督公瑾先生麾下:亮自柴桑一别,于今恋恋不忘。闻足下欲取西川,亮窃感觉不可。寿春民强地险,刘璋虽暗弱,足以自守。今劳师远征,转运万里,欲收全功,虽孙膑不能够定其规,孙长卿无法善其后也。曹孟德退步于赤壁,志岂弹指忘报仇哉?今足下兴兵远征,倘操乘虚而至,江南齑粉矣!亮不忍坐视,特此告知。幸垂照鉴。

却说周郎怒气填胸,坠于马下,左右救护归船。军官轶事:“玄德、孔明在前山顶上吃酒作乐。”瑜大怒,疾首蹙额曰:“你道笔者取不得西川,吾誓取之!”正恨间,人报吴侯遣弟孙瑜到。周公瑾接入。具言其事。孙瑜曰:“吾奉兄命来助大将军。”遂令催军前行。行至巴丘,人报上流有刘封、关平四位领军拦截水路。周公瑾愈怒。忽又报孔明遣人送书至。周郎拆封视之。书曰:“汉军师中郎将诸葛卧龙,致书于东吴基本上督公瑾先生麾下:亮自柴桑一别,现今恋恋不忘。闻足下欲取西川,亮窃认为不可。广陵民强地险,刘璋虽闇弱,足以自守。今劳师远征,转运万里,欲收全功,虽孙膑不能够定其规,孙武子不能够善其后也。曹阿瞒退步于赤壁,志岂须臾忘报仇哉?今足下兴兵远征,倘操乘虚而至,江南齑粉矣!亮不忍坐视,特此告知。幸垂照鉴。”周公瑾览毕,长叹一声,唤左右取纸笔作书上吴侯。乃聚众将曰:“吾非不欲以身许国,奈天命已绝矣。汝等善事吴侯,共成伟业。”言讫,昏绝。徐徐又醒,力不从心曰:“既生瑜,何生亮!”连叫数声而亡。寿三十八周岁。后人有诗叹曰:“赤壁遗雄烈,青少年有俊声。弦歌知雅意,杯酒谢良朋,曾谒两千斛,常驱八万兵。巴丘终命处,凭吊欲伤情。”周郎停丧于巴丘。众将将所遗书缄,遣人飞报孙仲谋。权闻瑜死,放声大哭。拆视其书,乃荐鲁肃以自代也。书略曰:“瑜以凡才,荷蒙殊遇,委任腹心,统御兵马,敢不竭股肱之力,以图报效。奈死生不测,修短有命;愚志未展,微躯已殒,遗恨何极!前段时间曹孟德在北,战地未静;汉烈祖寄寓,有似养虎;天下之事,尚未可见。此元日士旰食之秋,至尊垂虑之日也。鲁肃忠烈,临事不苟,能够代瑜之任。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倘蒙垂鉴,瑜死不朽矣。”孙仲谋览毕,哭曰:“公瑾有王佐之才,今忽短命而死,孤何赖哉?既遗书特荐子敬,孤敢不从之。”即日便命鲁肃为太师,总统兵马;一面教发周郎灵柩回葬。却说孔明在大梁,夜观天文,见将星坠地,乃笑曰:“周公瑾死矣。”至晓,告于玄德。玄德使人探之,果然死了。玄德问孔明曰:“周公瑾既死,还当什么?”孔明曰:“代瑜领兵者,必鲁肃也。亮观天象,将星聚于东方。亮当以吊丧为由。往江东走一遭,就寻贤士佐助国王。”玄德曰:“只恐吴上将士侵凌于先生。”孔明曰:“瑜在之日,亮犹不惧;今瑜已死,又何患乎?”乃与赵子龙引五百军,具祭礼,下船赴巴丘吊丧。于路探听得孙仲谋已令鲁肃为参知政事,周郎灵柩已回柴桑。

  周郎览毕,长叹一声,唤左右取纸笔作书上吴侯。乃聚众将曰:“吾非不欲忠于职守,奈天命已绝矣。汝等善事吴侯,共成伟大工作。”言讫,昏绝。徐徐又醒,束手无策曰:“既生瑜,何生亮!”连叫数声而亡。寿35虚岁。后人有诗叹曰:

孔明径至柴桑,鲁肃以礼接待。周公瑾部将皆欲杀孔明,因见常胜将军带剑相随,不敢动手。孔明教设祭物于灵前,亲自奠酒,跪于地下,读祭文曰:“呜呼公瑾,不幸夭亡!修短故天,人岂不伤?小编心实痛,酹酒一觞;君其有灵,享笔者烝尝!吊君幼学,以交伯符;乐于助人,让舍以居。吊君弱冠,万里鹏抟;定建霸业,割据江南。吊君壮力,远镇巴丘;景升怀虑,讨逆无忧。吊君丰度,佳配小桥;汉臣之婿,不愧当朝,吊君气概,谏阻纳质;始不垂翅,终能奋翼。吊君鄱阳,蒋干来讲;挥洒自如,雅量高志。吊君弘才,文武筹略;火攻破敌,挽强为弱。想君当年,雄姿英发;哭君早逝,俯地流血。忠义之心,英灵之气;命终三纪,名垂百世,哀君情切,痛苦千结;惟小编真心,悲无断绝。昊天昏暗,三军怆然;主为哀泣;友为泪涟。亮也不才,丐计求谋;助吴拒曹,辅汉安刘;掎角之援,首尾相俦,若存若亡,何虑何忧?呜呼公瑾!生死永别!朴守其贞,冥冥灭灭,魂如有灵,以鉴小编心:从此天下,更无知音!呜呼痛哉!伏惟尚飨。”孔明祭毕,伏地质大学哭,泪如涌泉,哀恸不已。众将相谓曰:“人尽道公瑾与孔明不睦,今观其祭拜之情,人皆虚言也。”鲁肃见孔明这样不堪回首,亦为感伤,自思曰:“孔明自是多情,乃公瑾量窄,自取死耳。”后人有诗叹曰:“卧龙顺德睡未醒,又添列曜下舒城。苍天既已生公瑾,凡间何须出孔明!”

  赤壁遗雄烈,青年有俊声。弦歌知雅意,杯酒谢良朋
  曾谒两千斛,常驱八万兵。巴丘终命处,凭吊欲伤情。

鲁肃设宴迎接孔明。宴罢,孔明辞回。方欲下船,只看见江边一人道袍竹冠,皂绦素履,一手揪住孔明大笑曰:“汝气死周瑜,却又来吊唁,明欺东吴无人耶!”孔明急视其人,乃凤雏先生庞统也。孔明亦大笑。多人搀扶登舟,各诉心事。孔明乃留书一封与统,嘱曰:“吾料吴大帝必不可能重用足下。稍有不及意,可来广陵共扶玄德。此人宽仁厚德,必不辜负公毕生之所学。”统允诺而别,孔明自回建邺。

  周郎停丧于巴丘。众将将所遗书缄,遣人飞报孙仲谋。权闻瑜死,放声大哭。拆视其书,乃荐鲁肃以自代也。书略曰:

却说鲁肃送周公瑾灵柩至揭阳,孙仲谋接着,哭祭于前,命厚葬于本乡。瑜有两男一女,长男循,次男胤,权皆厚恤之。鲁肃曰:“肃碌碌庸才,误蒙公瑾重荐,其实不称所职,愿举一位以助国君。此人上通天文,下晓地理;宗旨不减于管、乐,枢机可并于孙、吴。在此之前周郎多用其言,孔明亦深服其智,未来江南,何不重用!”权闻言大喜,便问此人姓名。肃曰:“此人乃盐城人,姓庞,名统,字士元:道号凤雏先生。”权曰:“孤亦闻其名久矣。今既在此,可即请来相见。”

  瑜以凡才,荷蒙殊遇,委任腹心,统御兵马,敢不竭股肱之力,以图报效。奈死生不测,修短有命;愚志未展,微躯已殒,遗恨何极!近年来曹操在北,沙场未静;汉昭烈帝寄寓,有似养虎;天下之事,尚未可见。此元春士旰食之秋,至尊垂虑之日也。鲁肃忠烈,临事不苟,能够代瑜之任。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倘蒙垂鉴,瑜死不朽矣。

于是乎鲁肃邀约庞统入见吴大帝。施礼毕。权见其人浓眉掀鼻,黑面短髯,形容古怪,心中不喜。乃问曰:“公毕生所学,以何为主?”统曰:“不必拘执,因时制宜。”权曰:“公之才学,比公瑾怎么着?”统笑曰:“某之所学,与公瑾大区别。”权根本最喜周郎,见统轻之,心中愈不乐,乃谓统曰:“公且退。待有用公之时,却来相请。”统长叹一声而出。鲁肃曰:“国君何不用庞士元?”权曰:“狂士也,用之何益!”肃曰:“赤壁鏖兵之时,这厮曾献连环策,成第一功。太岁想必知之。”权曰:“此时乃武皇帝自欲钉船,未必此人之功也,吾誓不用之。”

  孙仲谋览毕,哭曰:“公瑾有王佐之才,今忽短暂而死,孤何赖哉?既遗书特荐子敬,孤敢不从之。”即日便命鲁肃为大将军,总统兵马;一面教发周公瑾灵柩回葬。

鲁肃出谓庞统曰:“非肃不荐足下,奈吴侯不肯用公。公且耐心。”统低头长叹不语。肃曰:“公莫非无意于吴中乎?”统不答。肃曰:“公抱匡济之才,何往不利?可实对肃言,将欲何往?”统曰:“吾欲投武皇帝去也。”肃曰:“此明珠投暗矣,可往交州投刘皇叔,必然重用。”统曰:“统意实欲如此,前言戏耳。”肃曰:“某当作书奉荐,公辅玄德,必令孙、刘两家,无相攻击,同力破曹。”统曰:“此某一贯之素志也。”乃求肃书。径往金陵来见玄德。

  却说孔明在钱塘,夜观天文,见将星坠地,乃笑曰:“周公瑾死矣。”至晓,告于玄德。玄德使人探之,果然死了。玄德问孔明曰:“周公瑾既死,还当什么?”孔明曰:“代瑜领兵者,必鲁肃也。亮观天象,将星聚于东头。亮当以吊丧为由。往江东走一遭,就寻贤士佐助太岁。”玄德曰:“只恐吴中校士加害于Sven。”孔明曰:“瑜在之日,亮犹不惧;今瑜已死,又何患乎?”乃与赵子龙引五百军,具祭礼,下船赴巴丘吊丧。于路探听得孙仲谋已令鲁肃为军机大臣,周公瑾灵柩已回柴桑。

此刻孔明按察四郡未回,门吏传报:“江南名宿庞统,特来相投。”玄德久闻统名,便教请入相见。统见玄德,长揖不拜。玄德见统貌陋,心中亦不悦,乃问统曰:“足下远来不易?”统不拿出鲁肃、孔明书投呈,但答曰:“闻皇叔招贤纳士,特来相投。”玄德曰:“荆楚稍定,苦无闲职。此去西南一百三十里,有一县名耒阳县,缺一县宰,屈公任之,如后有缺,却当重用。”统思:“玄德待小编何薄!”欲以才学动之,见孔明不在,只得勉强相辞而去。统到耒阳县,不理政事,终日饮酒为乐;一应钱粮词讼,并不理睬。有人报知玄德,言庞统将耒阳县事尽废。玄德怒曰:“竖儒焉敢乱吾法度!”遂唤张翼德分付,引从人去荆南诸县巡逻:“如有不公不法者,就便究问。恐于事有不明处,可与孙乾同去。”张翼德领了出口,与孙乾前至耒阳县。军队和人民官吏,皆出郭接待,独不见少保。飞问曰:“知府何在?”同僚覆曰:“庞军机章京自到任及今,将百余日,县立中学之事,并不理问,每天吃酒,自旦及夜,只在醉乡。今天宿酒未醒,犹卧不起。”张翼德大怒,欲擒之。孙乾曰:“庞士元乃高明之人,未可轻忽。且到县问之。倘诺于理不当,治罪未晚。”飞乃入县,正厅上打坐,教军机章京来见。统衣冠不整,扶醉而出。飞怒曰:“吾兄以汝为人,令作县宰,汝焉敢尽废县事!”统笑曰:“将军以笔者废了县立中学何事?”飞曰:“汝到任百余日,成天在醉乡,安得不废政事?”统曰:“量百里小县,些小公事,何难果决!将军少坐,待小编收拾。”随即唤公吏,将百余日所积公务,都取来判断。吏皆纷然赍抱案卷上厅,诉词被告人等,环跪阶下。统手中批判,口中发落,耳内听词,曲直明显,并无丝毫差错。民皆叩首拜伏。

  孔明径至柴桑,鲁肃以礼迎接。周郎部将皆欲杀孔明,因见常胜将军带剑相随,不敢动手。孔明教设祭物于灵前,亲自奠酒,跪于地下,读祭文曰:

不到全天,将百余日之事,尽断毕了,投笔于地而对张益德曰:“所废之事何在!曹孟德、孙仲谋,吾视之若掌上观文,量此小县,何足介意!”飞大惊,下席谢曰:“先生大才,小子失敬。吾当于兄长处大力推荐介绍。”统乃将出鲁肃荐书。飞曰:“先生初见吾兄,何不将出?”统曰:“若便将出,就像专藉荐书来干谒矣。”飞顾谓孙乾曰:“非公则失一大贤也。”遂辞统回郑城见玄德,具说庞统之才。玄德大惊曰:“屈待大贤,吾之过也!”飞将鲁肃荐书呈上。玄德拆视之。书略曰:“庞士元非百里之才,使处治中、别驾之任,始当展其骥足。如以貌取之,恐负所学,终为别人所用,实遗憾也!”玄德看毕,正在嗟叹,忽报孔明回。玄德接入,礼毕,孔明先明曰:“庞军师近些日子无恙否?”玄德曰:“近治耒阳县,好酒废事。”孔明笑曰:“士元非百里之才,胸中之学,胜亮十倍。亮曾有荐书在士元处,曾达天子否?”玄德曰:“明日方得子敬书,却未见先生之书。”孔明曰:“大贤若处小任,往往以酒糊涂,倦于视事。”玄德曰:“若非吾弟所言,险失大贤。”随即令张翼德往耒阳县特邀庞统到钱塘。玄德下阶请罪。统方将出孔明所荐之书。玄德看书中之意,言凤雏到日,宜即重用。玄德喜曰:“昔司马德操言:‘伏龙、凤雏,两人得一,可安天下。’今吾三个人皆得,汉室可兴矣。”遂拜庞统为副军师中郎将,与孔明共赞方略,教练军官,听候讨伐。

  呜呼公瑾,不幸夭折!修短故天,人岂不伤?小编心实痛,酹酒一觞;君其有灵,享作者烝尝!吊君幼学,以交伯符;助人为乐,让舍以民。吊君弱冠,万里鹏抟;定建霸业,割据江南。吊君壮力,远镇巴丘;景升怀虑,讨逆无忧。吊君丰度,佳配小桥;汉臣之婿,不愧当朝,吊君气概,谏阻纳质;始不垂翅,终能奋翼。吊君鄱阳,蒋干来讲;挥洒自如,雅量高志。吊君弘才,文武筹略;火攻破敌,挽强为弱。想君当年,雄姿英发;哭君早逝,俯地流血。忠义之心,英灵之气;命终三纪,名垂百世,哀君情切,悲伤千结;惟小编热血,悲无断绝。昊天昏暗,三军怆然;主为哀泣;友为泪涟。亮也不才,丐计求谋;助吴拒曹,辅汉安刘;掎角之援,首尾相俦,若存若亡,何虑何忧?呜呼公瑾!生死永别!朴守其贞,冥冥灭灭,魂如有灵,以鉴小编心:从此天下,更无知音!呜呼痛哉!伏惟尚飨。

早有人报到常德,言汉烈祖有诸葛孔明、庞统为军师,招军买马,积草屯粮,连结东吴,早晚必兴兵北伐。曹孟德闻之,遂聚众谋士争执南征。荀攸进曰:“周公瑾新死,可先取孙仲谋,次攻刘玄德。”操曰:“笔者若远征,恐马腾来袭许都。前在赤壁之时,军中有讹言,亦传西凉入寇之事,今不可不防也。”荀攸曰:“以愚所见,不若降诏加马腾为征南将军,使讨孙权,诱入京师,先除这个人,则南征无患矣。”操大喜,即日遣人赍诏至西凉召马腾。却说腾字寿成,汉伏波将军马援之后,父名肃,字子硕,桓帝时为新余兰干县尉;后失官流落苏南,与羌人杂处,遂娶羌女人腾。腾身长八尺。体貌雄异,禀性平良,人多敬之。灵帝末年,羌人多叛,腾招募民兵破之。初平知命之年,因讨贼有功,拜征西大将,与镇西将领韩遂为兄弟。当日奉诏,乃与长子王莹研讨曰:“吾自与董承受衣带诏以来,与汉烈祖约共讨贼,不幸董承已死,玄德屡败。小编又僻处西凉,未能支持玄德。今闻玄德已得雍州,小编正欲展昔日之志,而武皇帝反来召我,当是怎么着?”林静曰:“操奉君主之命以召阿爸。今若不往,彼必以逆命责作者矣。当乘其来召,竟往法国巴黎,于中取事,则昔日之志可展也。”马腾兄子马岱谏曰:“曹阿瞒佛口蛇心,叔父若往,恐遭其害。”超曰:“儿愿尽起西凉之兵,随父亲杀入许昌,为天下除害,有什么不足?”腾曰:“汝自统羌兵保守西凉,只教次子马休、马铁并侄马岱随自个儿同往。武皇帝见有汝在西凉,又有韩遂相助,谅不敢侵凌于自己也。”超曰:“老爸欲往,切不可轻入京师。当相机行事,观其情景。”腾曰:“吾自有处,不必多虑。”

  孔明祭毕,伏地质大学哭,泪如涌泉,哀恸不已。众将相谓曰:“人尽道公瑾与孔明不睦,今观其祭奠之情,人皆虚言也。”鲁肃见孔明那样不堪回首,亦为感伤,自思曰:“孔明自是多情,乃公瑾量窄,自取死耳。”后人有诗叹曰:

于是马腾乃引西凉兵伍仟,先教马休、马铁为前部,留马岱在后接应,迤逦望江门而来。离岳阳二十里屯住军马。曹孟德听知马腾已到,唤门下士大夫黄奎分付曰:“目今马腾南征,吾命汝为行军参谋,先至马腾寨中慰劳军队,可对马腾说:西凉路远,运粮甚难,不可能多带人马。我当更遣大兵,协同发展。来日教她入城面君,吾就心口不一粮草与之。”奎领命,来见马腾。腾置酒相待。奎酒半酣来讲曰:“吾父黄琬死于李傕、郭汜之难,尝怀痛恨。不想明天又遇欺君之贼!”腾曰:“哪个人为欺君之贼?”奎曰:“欺君者操贼也。公岂不知之,而问作者耶?”腾恐是操使来相探,急止之曰:“耳目较近,休得乱言。”奎叱曰:“公竟忘却衣带诏乎!”腾见他揭穿心事,乃密以事实告之。奎曰:“操欲公入城面君,必非好意。公不可轻入。来日当勒兵城下。待武皇帝出城点军,就点军处杀之,大事济矣。”四位协商已定。黄奎回家,恨气未息。其妻反复问之,奎不肯言。不料其妾李春香、与奎妻弟苗泽私通。泽欲得春香,正一点战略也施展不出。妾见黄奎愤恨,遂对泽曰:“黄校尉明天商业事务军事情报回,意甚愤恨,不知为何人?”泽曰:“汝可以言挑之曰:“人皆说刘皇叔仁德,曹阿瞒奸雄,何也?看他说甚言语。”是夜黄奎果到春香房中。妾以言挑之。奎乘醉言曰:“汝乃妇人,尚知邪正,而且自身乎?吾所恨者,欲杀曹阿瞒也!”妾曰:“若欲杀之,如何动手?”奎曰:“吾已约定马将军,今天在城外点兵时杀之。”妾告于苗泽,泽报知曹阿瞒。操便密唤曹洪、许褚分付如此如此;又唤夏侯渊、徐晃分付如此如此。各人领命去了,一面先将黄奎一家老小拿下。次日,马腾领着西凉兵马,将次近城,只看见前边一簇Red Banner,打着校尉暗号。马腾只道曹阿瞒自来点军,拍马向前。忽听得一声炮响,Red Banner开处,弓弩齐发。一将超过,乃曹洪也。马腾急拨马回时,两下喊声又起:侧边许褚杀来,右侧夏侯渊杀来,前面又是徐晃领兵杀至,截断西凉军马,将马腾老爹和儿子多少人困在垓心。马腾见不是头,奋力冲杀。马铁早被乱箭射死。马休随着马腾,左冲右突,不可能得出。三位身带重伤,坐下马又被箭射倒。父亲和儿子二人俱被执。曹孟德教将黄奎与马腾父亲和儿子,一起绑至。黄奎大叫:“无罪!”操教苗泽对证。马腾大骂曰:“竖儒误笔者大事!作者不可能为国杀贼,是乃天也!”操命牵出。马腾骂不绝口,与其子马休,及黄奎,一起遇害。后人有诗叹马腾曰:“父亲和儿子齐芳烈,忠贞著一门,捐生图国难,誓死答君恩。嚼血盟言在,诛奸义状存。西凉推世胄,不愧伏波孙!”苗泽告操曰:“不愿加赏,只求李春香为妻。”操笑曰:“你为了一妇人,害了您堂弟一家,留此不义之人何用!”便教将苗泽、李春香与黄奎一家老小并斩于市。观众无不叹息。后人有诗叹曰:“苗泽因私害荩臣,春香未得反伤身。奸雄亦不相容恕,枉自企图作小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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